今天1V1的时候,和一位姐妹聊到,她问:
“我就想知道我们最后能不能在一起,如果不能,我做这些有意义吗”
“你当时和钱老师,是怎么确定你们会一直在一起的”
走到今天,是我一开始设想好的“收获”吗?
好像是,又好像不是。
我给她回了很长一段话,最后一句落下时,我自己心里某盏灯也“啪”地亮了:
“可能也正是因为我并不喜欢用最终的结果,来评估当下的行为是否有价值吧。”
就是这句话。它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我从焦虑走向安宁最核心的那扇门。
我后来努力的回溯,那个让我窒息的陷阱:为“未来”典当“当下”
感觉这就是焦虑型很容易深陷的一个思维陷阱:在做任何事之前,都必须先知道 “最终能得到什么”。
我忍住一次追问,就必须“兑换”他下一次的主动。
我给予一分理解,就期待能看到他“被治愈”的进度。
我每走一步,都在心里拨弄着算盘,计算着投入产出比,评估着这笔“感情投资”是否值得。
当我无法获得那个确定的、美好的“结果”来作为担保时,我就僵住了,不敢行动了。 因为我的整个“评估系统”瘫痪了:没有回报的付出,意义何在?
这份对确定性的执着,让我每一个“当下”都变得无比沉重而焦虑。我无法再单纯地去爱、去感受、去表达,因为我所有的行为,都背负着一个审判它的、“未来”的结局。
现在回头看,发现一个奇怪的悖论:
当我焦虑时,我是个彻头彻尾的“现实主义”者:我斤斤计较,画地为牢,试图用一套僵硬的公式来框定活生生的感情。我以为这是在保护自己,实则是最大的不自信,我不相信我能处理好计划外的事,我不相信我拥有源源不断的爱,所以给出去的每一分,我都害怕亏本,都要计算投资回报。
当我变得安全,反而成了一个“浪漫的理想主义”者:我不再去算计终点,只是专注于脚下的每一步是否踏实,身边的人是否快乐,此刻的相处是否有暖意。我松弛下来,敢于不去控制,因为我终于相信,无论未来如何,我都有能力接住自己。
你看,真正的安全感,恰恰来源于对不确定性的拥抱。
把能量还给“现在”,其实可以通过很多刻意的练习来训练自己
比如最简单的,转换提问方式:
从“我这么做,他能回头吗?”(指向不可控的他人与未来)
到“我这么做,我心里感觉好吗?这是否符合我的本心与价值观?”(指向可控的自我与当下)
诸如此类